昨天和朋友吃饭,听说她有一个同学在社会中对自己认定的事从不妥协,甚至有些极端。想想先是觉得可敬,又觉得可悲,但绝对是罕见。在这个人际关系复杂,人人向钱看的社会中,能始终保持一份清高,实在难得。犹如茫茫草原立着的一棵孤独的树,只是任凭狂风的修剪,终有一天倒下成为草儿的肥料,却难以盼到树多成林的时候。

不知在几时,我就想过人生来都带棱带角,有奈无奈地被社会长河打磨得圆圆滑滑,最终就如河滩上的卵石般。回想自己,竟也已磨得快没了棱角。从前天性所不屑与不耻的,竟已做过一些;天性所喜好和坚持的,竟已放弃一些。叹,是被社会玩弄了吗,还是被自己迷惰所左右?

呵,多想尽是神伤,不若从点滴做起,树多成林终有时。